的当晚, 张老?队医连夜拉着其他队员去医院检查,幸亏大家并无大碍。
临分别前,童芥特地找出消炎药喂乔云瀚喝下?, 顺便塞给他了一块清凉的薄荷糖驱除口中的苦味。
顾及孙尧疲累不堪,乔云瀚虽是有许多的话想说, 但还是忍了下?来。
没再耽误时间,他扛着孙尧走上宿舍楼。
孙尧回到宿舍把球衣一脱,连肌效贴都懒得摘,倒头?栽进?被窝里昏睡过去。
直到第二天?上午乔云瀚睁眼, 他都没变过姿势, 睡得很沉也很死。
眉间的疼痛提醒着乔云瀚今日与童芥的约定。
昨晚,他答应了童芥今天?要去医院。
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, 乔云瀚先是坐在床边沉思片刻, 随后悄声?起身?走去了卫生间洗漱。
蓬乱的发型让他抓狂, 对着镜子一顿打理才心满意足。
转眼, 他又在衣着方面犯了难。
按说他从不在意这些细节的, 可能是经过安捷的一轮刺激, 他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。
翻箱倒柜,他最?终套上了之前童芥在商场里给他挑的T恤。
拿起奖杯架上的白布鞋擦了擦灰, 乔云瀚尚未察觉到自己唇角上扬的笑意, 兴高采烈地出了门。
天?空蔚蓝无垠,白云飘浮,阳光明媚。
想到自己可以跟童芥呆在一起,乔云瀚心花怒放, 夏日炎炎的暑气也无法阻挡他下?楼时的欢快步伐。
“云瀚!”
一出宿舍楼, 温柔的唤声?便传入耳畔。
乔云瀚抬眼瞧去,似是默契使然, 童芥居然也穿了那天?在商场自己给她挑选的衣服。
她朝他挥手,笑意跃然脸上。
还没来得及高兴,乔云瀚打眼就看见了童芥身?旁的两个男人——童卯和陈继。
见他投来目光,童卯刻意咧开嘴笑起,对着陈继嘱咐:
“二东啊,这一趟可要辛苦你了。”
“能帮上忙我很开心。”
崴伤好转,陈继走起路来十分轻便。
他掏出车钥匙对准一辆宝马m4,示意童芥和乔云瀚上车。
用?脚丫子想都明白这是童卯故意为之的!
不爽之余,乔云瀚咬紧嘴唇,瞅着一旁的童卯。
视线里,童卯手抄口袋吹起口哨,一脸得意洋洋。
他就是故意的!
碍着童芥的面子,乔云瀚闷哼一声?,憋着一肚子的气,大步走向深蓝色的宝马车坐到了后排。
童芥见状,一同跟他坐进?了后车厢。
发动轿车,陈继与童卯告别,驶离基地宿舍。
一股清淡的薄荷香气闯入乔云瀚的鼻间,熏红了他的脸颊。
气闷的情绪悄然被童芥的笑意融化。
他有许多话想跟她讲,可是看着正?在开车的陈继,他选择保持沉默。
童芥也没有开口,小心翼翼地揭开他右眉上的纱布观察伤势。
温凉的触感令乔云瀚呼吸滚烫,眼睛始终盯着她不曾挪移分毫。
偶然视线相交,童芥笑容更胜,乔云瀚大脑空白,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察觉车厢后座正?有暧昧发酵,陈继缓缓开口:
“乔云瀚,你知道我和大傻昨天?上半场为什么想输么?”
乔云瀚抬眸看了一眼陈继的方向。
“不知道。”
收敛视线,他随即将目光转向窗外。
阳光洒落街道四?处,也平复了他骤快的心跳节拍。
陈继提起这件事?,声?音隐隐发涩。
“这是安捷职业生涯最?后一场比赛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乔云瀚冷声?打断:
“就算昨天?他赢了比赛,再打下?去也只会?害了他。”
他还记得昨天?童芥告诉他的事?情。
如果安捷继续参加高强度的比赛和训练,这无疑会?加重他膝盖的损伤。
毕竟在童芥的口中,乔云瀚听出了她对安捷的感激。
童芥希望他好,那自己自然也希望他好,即使自己讨厌他。
“对,童芥找我们谈过以后我们才明白。安捷确实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,但他本性不坏,他上次找我们喝酒就是要我们好好打一场公正?的比赛,昨天?上半场我和大傻的表现完全跟他无关,是我们一时糊涂……”
对于?陈继的长篇大论,乔云瀚不可置否。
“他为什么会?去凌波队?他家不是很有钱么?”
感觉到童芥的神?情有些泛苦,他心底的疑问更是加重了一分。
“生意被孙尧他家抢走了大票,他爹气得一糊涂去搞投资又亏了一大笔,现在他们家挺落魄的。”
陈继也是实在,把安捷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。
“他之所以去了凌波队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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